本组撰文 本报记者 张 帆
摄影记者 杜建雄
虽然晚年定居在天津只有21年时间,但梁启超留给这个城市的不仅仅是一座“饮冰室”。正如学者罗澍伟所言,他为“近代天津文化平添了一道永远色彩斑斓的辉煌”。
从日本回国后不久,梁启超在一次演说会上说道:“鄙人此次归来,仍思重理旧业。”他回到天津后,立即闭门谢客,为《庸报》第一号的出版忙于编写文字。1912年12月1日,由梁启超提名的《庸报》(又称《庸言报》)问世,报纸为半月刊(后改为月刊)。梁启超把刊名题为《庸报》,体现了“独立不倚”的办报精神。在天津期间,梁启超不但重视文化事业的发展,同时也在关注着民族工业的成长。在饮冰室的众多宾客中,有一位言行特立的年轻人,他谈政治和时局,但更多时候是在谈论“工业救国”的梦想——这个人就是后来成为中国化工巨子的范旭东。当范旭东在塘沽海边决定兴办中国化学工业,是梁启超大力支持并带头为他集资5万银元,翻开了中国制盐工业史上新的一页。
梁启超搬进意租界后做的另一件大事就是在南开大学任课讲学。初时每周6小时,后增加到8小时,在校内外反响很大。张伯苓校长欲以梁启超的盛名发展南开,就此请梁加盟南开,或派人来校任教。当时,梁启超很想把南开文科办成全国学校文史两门教授的供给地,以作为事业发展的根基。1922年暑假期间,他与张伯苓商定,让张君劢出任文科主任,蒋百里、张东荪、林宰平“名任一门”,并计划请梁漱溟到南开,加上他自己,“吾六人者任此,必可以使此科光焰万丈”。
这个想法最终被梁启超发展成拟议成立文化学院。遗憾的是,由于资金不足,天津的这所文化学院终于未能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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