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姑母叶嘉莹》,叶言材著,人民出版社2022年1月出版。
推荐理由:本书是叶嘉莹先生之侄叶言材受其勉励,执笔回忆了数十年来姑侄情深的幕幕往事,讲述了叶嘉莹先生传奇人生与亲情友情世界的花叶点滴。叶言材与叶嘉莹先生不仅是亲姑侄,且同为中国文学研究者,在成长及治学过程中深受叶嘉莹先生关照与影响,更是叶嘉莹先生受邀回国执教、创办南开大学中华古典文化研究所、与中外文化名人交游等重要时刻的亲历者和参与者,对叶嘉莹先生抱有深刻的了解和真挚的情感。本书全文及图片都得到叶嘉莹先生审阅,其中许多内容系首次公开披露。
本书原是应《为有荷花唤我来──叶嘉莹在南开》邀约而作;后首发于《中国社会科学报》“后海版”(2021年3月—12月);现又由人民出版社出版了全文版,作为作者,也感到十分欣慰和鼓舞。
2019年伊始,姑母叶嘉莹先生每日都为后背患筋膜炎所累,浑身疼痛不已,行动不便。10月“南开百年”校庆期间,南开大学中文系八二级的数名同学前往叶先生居所探望,当场约定以他们为主编辑出版一册纪念叶先生归国执教40周年的图文集,暂定名《叶嘉莹先生在南开》。
2020年初,整个世界的正常生活都因新冠疫情而停滞。3月中旬某日,叶先生给我转发来了深圳某高中的一位女教师所写的一篇有关叶先生诗词赏析的文稿,并说明自己因病无法审读,又因文中涉及我们家世,以及诗词中所出现的众多人物等,是以要我代阅。学界和书刊出版界都知道,叶先生一向弱德持守,谨言慎行,重声誉而轻名利,持节操而戒虚浮,是一个不愿被别人妄议的人;而且叶先生曾明言:凡是写有关她的文章,都要经过她本人审阅同意后方可发表。我遂与那位女教师添加微信沟通一月有余,希望能够尽力帮其达成出版心愿,并为其提供了一些建议与图片,甚至修改和补写一些内容,往返数稿。但由于诸事想法有别,最终于同年5月初作罢(案:只缘叶先生于本书序言中提及此事,是以在此稍作说明)。恰好同年5月下旬,《叶嘉莹先生在南开》编委会联系我,邀我撰写稿件和提供一些从未发表过的图片。我便将此事汇报给了姑母叶先生,并征求“可否”之意见。由于我清楚地知道叶先生素来的要求,又担心自己的记忆与姑母的有出入,所以尽管叶先生也曾多次对我说过:“其实,你最应该写一点儿什么”(要知道,在大陆的还在世的家族人中,对于叶先生自1974年第一次回国以后的事情了解并亲历最多的可能非我莫属)。此次获得了姑母的许可和鼓励,才动笔钩沉。又鉴于有前面所讲到的代替叶先生审阅稿件时,记忆的闸门一经打开,思绪涌动──姑母对于我的教诲与帮助,叶先生站在讲坛上的奕奕神采,姑侄俩去拜访各位前辈学者时的情景……往事不断浮现,历历在目,文思亦属顺畅,竟然写出了这么许多。写作过程中,也发现和订正并弥补了以往对于叶先生之记述文章中的一些疏漏(案:如勘误了所谓“叶先生第一次到南开讲学”时的照片、补充了研究所的创立过程等)。其间,由于疫情我不能回国,可是手头可参考的各种必要资料又极少,因此我在这里必须感谢南开大学的张静老师、可延涛老师、闫晓铮老师和华东师范大学图书馆的曾庆雨老师,他们为我提供和查询了许多依据与资料。特别是闫晓铮老师,由于姑母年事已高,视力下降,我每写完一稿,都要由他放大字号打印出来,送至叶先生的居所,请叶先生审阅,再把叶先生的修改意见回馈于我。
年近百岁的姑母叶嘉莹先生为我严格审稿和题写序言,特献上我深深的敬意和美好的祝福。
http://epaper.tianjinwe.com/tjrb/html/2022-03/07/content_161_5817724.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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