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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名的色彩

来源: 天津市规划局网站  发稿时间: 2014-09-28 14:59


  地名具有音、形、义三要素,已为多数同志承认。此外,地名还应有第四要素:色彩。

  地名是语言的一部分。地名必定会带上语言色彩,表现为地名色彩。当然,这里讲的地名色彩,不是指地名前带有色彩字眼,譬如红安、黄河、青岛、白城、黑山等。这是所说地名的色彩要素,是指地名本身表现出的地方色彩、民族色彩、感情色彩、时代色彩等。

  地名色彩和意义的关系非常密切,色彩是意义的外露和发展,意义是色彩的内容和基础,色彩总要与意义相随,意义必定有色彩装点。语言的色彩已为人们公认,而地名的色彩却未引起足够的重视。有时人们已经感觉到它的存在,但却没有意识到这就是地名的第四要素。譬如:从绥远、安西等地名中,我们强烈感觉到以往封建统治者强化统治、侮慢少数民族的专横感情,这类地名反映出的统治者的感情色彩,正是地名的色彩。

  地名的本质属性是它的指代性和社会性。地名的社会性表明,它是社会的产物,受到社会的公认而又为社会服务。 地名蕴含着命名时代的地理的、社会的、历史的、政治的、民族的和语言的大量信息,这就是赋予了地名以丰富的色彩,包括地方色彩(方言色彩),民族色彩、感情色彩和时代色彩。而所有这些色彩,决不是地名的“意义”要素所能概括的。

  地名具有地方色彩,包括有方言色彩。这一点毋庸置疑。用方言表达的地名就明显地反映出地方色彩,如长江下游一带,有以“圩”为地名通名的:五圩、六圩、七圩、八圩、鞭子圩、蛤蟆圩等。这些地名在干旱地区或在山区,则根本不见。

  地名具有非常鲜明的民族色彩,即地名具有民族特色和民族风格,这就是地名的民族色彩。汉、壮、蒙、傣、藏等各族人民的居住区所命名的地名,都各具自己民族的色彩,这一点也是尽人皆知的。

  地名还带有感情色彩。不过这种色彩的浓淡程度不一罢了。在社会发展的长河中,地名日益增多,地名色彩也因语言发展变化而变化。地名的感情色彩,在地名产生时就有了。最初是人们表达与自然界斗争过程中的感情变化:胜利或喜悦,希望或祝愿。在耕作、畜牧等生产活动中,人们遇上一块如意的地方,收获丰厚,于是冠以优美动听的名字表达人们的感情。如江苏的常熟、大丰;新疆乌鲁木齐,蒙古语为“优美的牧场”;西藏江达意为“如意牛”,是说这里放的牛最好,随时可以挤奶;拉萨河:快乐、幸福河;吉隆:舒适快乐村。聂荣,意为悦耳谷;萨噶:可爱的地方。这些地名,反映出这些地方对农、牧业生产十分有利,色彩极其美妙而鲜明。在航海,抗洪斗争中,人们表示困难或忧愁,怨恨和愤怒,烦恼或厌恶,希冀或愿望,也命名了若干富有感情色彩的地名。如好望角(风暴角)、悲愁海、可怕海峡、忧愁角、灾祸角、饥饿港、奠愁湖;永安洲、辽宁、江宁、宁波、镇海,望夫石、警惕石、远离石、鬼见愁、鬼门关等。这类地名,意义明白,感情色彩强烈,使人触“名”生情,产生共鸣。

  地名还有着明显的时代色彩。在阶级杜会中,民族斗争和阶级斗争的烟火,给地名熏染上了自己的色彩。中国历代封建统治者,在地名中使用过许多字,表示强化统治,对少数民族进行武力征服的。如绥、威、镇、宁、安、平、武等。新中国成立以后,为增进各民族之间的团结,已经作了清理和改正。如把归绥改为呼和浩特(青色的城),迪化改为乌鲁木齐。第二次大战以后,随着民族解放运动的发展,许多争取民族解放的国家纷纷独立,独立后把帝国主义殖民主义时代命名的地方改掉,代之以按本族语言命名的新地名,有些是恢复本民族的原有地名,从地名这一侧面表示自己的政治文化独立。

  一个地名的历史演变,反映了时代色彩。大的如我国许多古城,一城有许多名称,每个名称,反映出某一历史时代的色彩。小的如一个小村庄,也有这种表现。如靖江县太和乡的一个村曾叫过“常倒圩”,旧社会水利废弛,经常倒圩,灾害不断,人民受穷,有的人为生活所迫,到周围村庄的庄稼地里小拿小摸,于是这个“圩”又被称为“强盗圩”。解放以后,人民翻身作主,生产关系和生产体制发生了变化,生产和生活都极大改善,现在名为“顺兴圩”。这些地名的时代色彩也很明朗。

  在建设事业不断发展的过程中,新地名的出现,也有明显的时代特色。如大庆、新港等,反映出社会主义时代特色。

  许多地名的更改,往往对地名的音、形、义、色都作了转变。甚至一些低于县市级的小地名,也是这样更改的,这些都强烈地表达了人民群众喜爱光明、吉祥,喜爱端庄,优雅的感情。棺材胡同转名为光彩胡同,泰兴县天星乡的强盗湾转名为讲道湾。从令人厌恶的色彩一下子改变为令人喜爱的色彩。

  可见,不管从地方色彩,民族色彩,还是从感情色彩、时代色彩的任何一个方面,都反映出地名的色彩要素的存在,而这些都不是地名的“义”要素所能完全包括的。而在地名的发展演变过程中,地名色彩要素也会有变化,这也是肯定无疑的。

编辑: 韩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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