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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养科技人才的摇篮——读《沙坪岁月》并贺母校南开学校百年华诞

来源: 南开大学校史网  发稿时间: 2014-05-20 08:56


文/张存浩

  读了当年同窗刘鹤守编辑的记述抗战期间重庆南开中学校园生活的《沙坪岁月》一书,不禁浮想联翩,六十余年前的往事历历在目。上个世纪的三四十年代是中华民族灾难深重的年代,今天尽管各方面的条件都大大改善了,但我们的民族依然面对着众多严峻的挑战。因此,重温那一段历史,并不仅仅是怀旧,而是有着积极的现实意义。

  一百多个当时的年轻人,在半个多世纪以后,重新拿起笔,用多少带有稚气的语调,绘声绘色地记录了当年老师们的谆谆教诲,记录了校园生活的点点滴滴,也生动地展示了那一代青年学子的才华与抱负。这本书不仅对老一代知识分子,对新世纪的广大青年读者来说也具有极强的可读性。

  创立南开学校的老校长张伯苓先生,其事迹在《中国大百科全书》教育卷中已有清楚的记载:他是中国现代教育家,也是一位爱国教育家;他认为国家的不振和民族灾难之深重,在于愚、弱、贫、散、私“五病”;为痛矫时弊,育才强国,他制定了南开“允公允能”校训,以培养学生“爱国爱群之公德与服务社会之能力”;他仿学日本和美国的教育制度施行改革,又在改革中认识到不应照搬外国经验。

  人们熟知张校长和南开学校重视体育、重视学生道德和人格的培养、重视课外团体活动等等。以我在南开读书的体验,学校在理科教学上也极其成功。如《沙坪岁月》书中所述:“数学、物理、化学、生物等课程的讲授严谨、认真、生动。”

  例如,数学老师巢筱岑讲或然率是这样的:“他不看学生,也不看黑板,而是侧着身子两眼注视窗外,高举着伸开五指的右手作抓东西状,然后上身随着手臂的起落而曲伸,自上向下地抓,一面抓,一面用浓重的天津口音大声讲解:‘抓一次,抓一次,抓一次,抓一次,再抓一次。’已经抓了五次了,还意犹未尽,又总结一句说:‘一共抓五次。’可谓极尽重复嗦之能事矣可是,我从来没有觉得重复嗦过,只觉得印象一次比一次深,道理一次比一次明。我数学学得不好,而至今有些东西仍能牢牢记住而不忘者,巢老师这种形象的‘重复啰嗦’与有力焉。”(孙开远文)

  化学老师郑新亭更受学生尊崇。郑老师讲解金属铁,进而由钢铁的作用讲到钢铁生产和国家强盛的关系,甚至谈到德国俾斯麦的铁血主义,最后归结到钢淬硬的原因,引人入胜。

  使得一位同学后来决心一辈子从事钢铁科学事业。南开学生有将近一半从事与化学有关的行业,受郑先生影响是一个重要原因。

  在抗战艰难的时日,许多学校开不出实验课,而南开理化生物三门实验完备。学生的课外活动也有许多是关乎科技的,如无线电、电机、采集生物标本、举办讲座等。不仅如此,学生的涉猎领域竟达到方法学的层次。“提及关于自然科学之研讨时,宋演达同学提出极端实验主义,而陶龙同学则提出极端理论的主张。徐道长亦同意后者。我于迫不得已,势不能不对后二人加以修正。我谓理论与实验二者不可偏废。因若不然,则纯粹理论每个人可自创一套,但因真理只有一个,势不能同时存在,故纯粹的理论非牢不可破,实验乃真理的最后裁判。陶龙于是提出谓真理可有两个同时成立,例如对光可有二说,即微粒与波动。我又提出反驳,谓关于光之微粒与波动二说不能同时成立,盖因该二说现仍不失为学说,未至定律阶段,二者将继续各依其理解释现象,将来必有一较多者,那么解释事象多者,即可成为真理,而另说则不然。是故真理不能有二个存在。刘云云:真理与时间亦有关系,我乃再行提出范围,即:在同一时间内,真理只有一个。”(王继少日记)看来,六十年前的南开中学生就在一次自发组织的“友联自然科学研究会”讲座上展开真理标准的讨论了。

  今年,南开学校建校一百周年了。对《沙坪岁月》书中记述的张伯苓和南开教育经验,包括学校重视科技教学的实践,我想,仍然可以作为当今的借鉴。

  (本文转引自2004年8月27日《光明日报•科技周刊》。)

  (本文选自南开大学校史研究室、南开大学党委宣传部编《最忆是南开》,南开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

编辑: 南开大学报学生记者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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