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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来与南开新剧

来源: 南开大学校史网  发稿时间: 2013-11-02 16:35


文/王建明 梅建扬

  南开学校是一所仿照近代欧美教育制度建立的新式学校,学术气氛自由浓厚,作风民主,管理严格,办学很有特色。特别是学生演出新剧也被张伯苓校长纳入学校教育之中。早在1909年,他就自编自演过新剧《学非所用》,虽为社会守旧人士斥为“有失体统”,但他却不改初衷。

  1914年南开学校成立新剧团,当时年仅16岁周恩来成为南开学校新剧团的重要成员,积极参加编演新话剧,而且还担任新剧团布景部副部长。翻看南开新剧团上演过的剧目,许多剧中女角都因周恩来的成功扮演而在南开乃至天津大获轰动。例如《玩偶世家》里的娜拉、《一元钱》里的女主角,以及《一念之差》、《新村正》、《新少年》、《五更钟》、《华娥传》、《仇大娘》、《千金全德》、《恩怨缘》、《冯君》和《醒》等剧中的女角。

  在那个年代里,封建势力特别猖獗,社会风气还不开化,少男少女是根本不能在一个学校里上学,更不能同台演出的。因而,周恩来常常男扮女装演戏,但他丝毫没有世俗观念,对每一出戏,他都认真对待,深入研究剧情,力争把戏演好。尤其是《一元钱》的演出,他在剧中扮演女主角孙慧娟,形象感人、维妙维肖,给观众留下了难忘的印象,使该剧获得了极大成功。

  由于南开新剧团的成功演出,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的反响。当时社会上曾这样评论周恩来:“君于新剧尤其特长,牺牲色相,粉墨登场,倾倒全座。原是凡津人士之曾观南开新剧者,无不闻君之名......”北京文化界还邀请《一元钱》剧组到北京演出,曾轰动一时。

  《恩怨缘》第一幕周恩来在1949年7月召开的第一次中华全国文学艺术工作者代表大会期间,曾接见著名的京剧艺术家梅兰芳,并回忆了自己青年时代在北京参加演出的一段历史。他说:“三十年前,南开校庆,我们排演了话剧《一元钱》,北京文艺界曾邀我们来京演出。”说到这里,梅兰芳说:“我想起来了,你在《一元钱》里扮演女子,演过之后,好像我们还开了座谈会。”周恩来听后笑着说:“对,虽然那是青年时代的事,但我们可以说是同行。”

  1983年9月6日,邓颖超来到周恩来同志青年时代在津革命活动纪念馆。当她看到周恩来当年饰演女角的剧照时,风趣地说:“恩来上的学校是男校,他演的是女角,我上的是女校,我扮演的是男角。”她还告诉纪念馆的工作人员,她曾看过周恩来的演出哩!

  特别难能可贵的是,周恩来根据从事新剧活动的体验,认为饰演新剧是一种启蒙运动,是一种唤起民众的文艺形式。在题为《吾校新剧观》的文章中,周恩来认为,要挽救“积弱不振,外侮日逼”的中华民族,唤起人民群众,改变民众“智陋”的现状,当前的一项急迫任务,就是要向民众进行通俗教育,“而通俗教育最要重之主旨,又在舍极高之理论,施以在效之实事。若是者,其唯新剧乎。”在他看来,如果不提倡新剧运动,“则社会教育终无普及之望,而国家之精神亦永无表现之一日矣”。

  同时,周恩来还认为:新剧以民主和爱国精神为主题,举起了反帝反封建的鲜明旗帜,“描写社会之腐败,发抒少年爱国之精神,令人欲歌欲泣,鼓掌如雷”。其“言语通常,意含深远,悲欢离合,情节昭然”,而且配以布景,台词讲究音韵,从而避免了讲授、书报等形式的“枯寂”、“高深”的缺点,用具体形象而又生动活泼的艺术形式感染广大民众,收到“民智开,民德进”的作用。

  周恩来演出的新剧,或抨击封建伦理道德,反对男尊女卑;或揭露社会黑暗,提倡新文化、新道德,提倡科学与民主,鼓舞广大人民同黑暗社会作斗争,在当时具有很大的进步意义。近代著名学者胡适曾评价说:“天津的南开学校,有一个很好的新剧团。他们那边有几位会员做戏的功夫很高明,表情、说白都很好。布景也极讲究。以我个人所知,这个新剧团要算顶好的了。”

  文明戏中演女角,倩影轰动京津地。南开新剧的这些成就,也正是和周恩来的热心倡导和努力实践分不开的。

    (本文选自南开大学校史研究室、南开大学党委宣传部编《最忆是南开》,南开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

编辑: 南开大学报学生记者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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