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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碑上的名字

来源: 今晚报2018年10月7日8版     发稿时间: 2018-10-10 14:43

  何松

  1946年5月4日,国立西南联大宣告结束,三校即将复员北返之际,校方决定立一碑,以纪念联大的八年峥嵘岁月。碑座呈圆拱形,高约5米,宽约2.6米,中嵌大理石碑,碑文计1100余字。联大“以此石,象坚节,纪嘉庆,告来哲”。文学院院长冯友兰撰文,中国文学系教授闻一多篆额,中国文学系主任罗庸书丹。多年以后,冯友兰回忆道:“碑建于昆明西南联合大学旧址,原大饭厅后小土山上……以今观之,此文有见识,有感情,有气势,有词藻,有音节。”

  碑的背面,是联大校志委员会纂列的、由唐兰篆额、数学系刘晋年先生书写的联大“抗战以来从军学生题名”碑。上列834位联大从军学生名单。碑文注明,在立此碑的时候,列在前五位的学生,已经殉国。

  西南联大是读书不忘救国,救国不忘读书。还是在长沙临时大学期间,南京沦陷消息传来,便掀起了一次从军高潮,当时即有三百名学子投笔从戎。联大学生大规模从军是1942年和1944年。1942年,先是美军空军来华助战,在昆明、桂林等设立基地,需要大批英语翻译人才。此外,为适应盟军战场需要,史迪威、郑洞国两将军,要求国内征集大批会英语、懂机械的学生入伍,空运印度兰姆伽集训。1944年,又有相当一批学生参加了中国远征军,或到援华美军中担任翻译。碑中所列名字,大都为这两次从军学生之名。

  从军者之中,就有联大梅贻琦校长的两位子女和一侄儿。在《国立西南联合大学图史》中,我们可以看到1944年12月28日,西南联大从军同学在图书馆前的合影、1942年担任美军翻译的许渊冲、在前线端着冲锋枪戴着钢盔的叶根荫、《联大八百学子从军记》的书影……诗人穆旦,曾作为远征军中的一员,走过野人山,并写下了《祭胡康河上的白骨》等不朽的诗篇。联大学子为抗战的胜利,进行了艰苦奋斗,做出了牺牲。

  1945年7月6日,为纪念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中国战区对美军抗敌的援助,美国总统指令对功绩卓越的中国人员授予自由勋章。受奖的上尉翻译官52人中,就有西南联大学生梅祖彦、姚元等16人。联大八年,学生从军之数已无可考,有研究资料表明,至少要在两千人以上,“抗战以来从军学生题名”碑上所记,仅是其中的一部分。这些学生在民族危亡的关头,义无反顾地挺身而出,效命国家,他们或战死疆场,或流落异国他乡,或默默无闻地生存着、战斗着。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个个惊心动魄、催人泪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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